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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了哦,终于成年了,喵
为主就不要你报答什么了,先考上复旦再说吧哈哈哈
送你一盒小烟袋》《(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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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最后一句,突然一种莫名的感动冒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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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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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blogbus取名Aphrodite和Diana,想起来还真有点未卜先知的意思
Diana是罗马神话中的月光女神。太阳神Apollo的同胞姐姐。做事果决,反应迅速,据说射下的月光都不过时女神射下来的箭,于是女神也司狩猎。
Aphrodite是希腊神话中的美神,被罗马人尊为大地之母,生于泡沫,归于泡沫,好一番情致缠绵的死法。Troy战争的导火索之一,原因只是一只金苹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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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02
圣斗士Next Dimension, 月神Artemis出镜... - [休闲一刻]
感觉这造型...除了胸部两个包子之外, 和包青天差不多了...丫也是个喜欢闭着眼睛的...
老车你已经不行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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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以后我不养一公一母两只猫,对我来说将是非常惊奇的一件事情……
啊……怎么办啊怎么办,猫猫实在太可爱了……感觉就像Alan说Denny一样,“He has that capacity to share joy, that most of us somehow lose along the road to adulthood.”
如果没有猫,人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?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hKPtE82Cj_I
还有这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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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27
我想握住你的手[……] - [抄袭拷贝]
斋藤:一个不能始终贯彻自己信念的人,他的人生必定是悲哀的。
剑心:在这样纷乱的时代里,你还能始终贯彻你的信念吗
斋藤:我·爱·你,至死不变!
——摘自〈明治基客浪漫谈〉
我想握住你的手
在遇到你之前,我一直以为无尽的黑夜将伴我一生。
一只蝴蝶在北半球扇动翅膀,南半球可能会掀起滔天的巨浪;几只青蛙在荷塘快乐清唱,蓝星可能面临侵略动荡;一个正太,在粉红缭乱的四月,用键盘不经意地敲了一句话,一个宅男,或许就会在星辉斑斓的初秋,莫名地思念他。
尽管我的肩膀不曾依偎过你的脸庞,但那些短信里洋溢着那天鹅绒般的温暖;尽管我的手指没有穿过你的黑发,但我的睡梦里会飞扬着那醉人的清香。
我是如何认识你,熟悉你,喜欢上你?你又是如何认识我,熟悉我,喜欢上我的呢?
新海诚说:“世界,是电波能够到达的地方。”那么,我的世界的触角,是否能延生到你的世界。一直以来,我和你之间似乎都被某些东西所阻隔,坚硬而又漫长的时间,不可逾越的空间,被网络切断的真实,还有,心灵的方向——或许你的第一选择并不是我,或许你曾为另一个人牺牲了许多,或许你的梦原本完美而又罗曼蒂克,或许……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太多的可能,我是此岸的芦苇,你是彼岸的花,是什么样的大风把你吹起,飘落在我的身旁……
是的,不管我们之间横断着多少荆棘与黑暗,你还是来了。没有准备,没有约定,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微荡的预兆,你张着洁白的翅膀,就那样简单地来了。来得如此的偶然,又是如此的突然。就象小田和正所唱的那样,这是个突如其来的爱情故事,如一场玫瑰色的飓风席卷而过,让人在瞬间陷入幸福的晕眩。
我至今无法用一种恰当的词汇来描述我当时的感受,也许我一生都无法用言语将它表达清楚。但我知道,男孩碰见男孩,有许多种不同的方式,比如象纷扬的樱雪中皇昴流遇见星史郎,比如象群青的高空下杰克遇见了恩尼斯,我想我该是后一种。
我想保护你,我想照顾你,我想喜欢你……不,我已经喜欢你了。
时间在键盘的敲击中,不知不觉地在指尖流逝。而此刻的你,又在何处?是在桃花漫飞的梦里呢喃着秋日的私语,还是在浩瀚无边的星海搜集着回忆的点滴,也许你存在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如空气中的虹色粒子,将我彻底包围。
如果没有你,地球也许依然转动,可那个世界,将是如此的荒芜不堪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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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10
我靠我不行了……这张图太搞了 - [休闲一刻]
王三表老师扔给我一个鸡鸡问题,说有个女孩问,“男人平躺着的时候,小鸡鸡在自然不冲动的状态下,都是往左边歪”,这是不是真的?
我在自己的脑力劳动博客上写了一段解,解释道,“既然右睾丸比左睾丸更大,那么在平躺情况下,腿一并,右睾丸上滑,柔软的阴茎可能会被挤向左边”。这是一种可能的解答,但是,既然在松鼠会,有人能用流体力学和心理学来解决耳机线为什么总缠在一起的问题,用阴茎长短问题来解决鸭蛋为什么比鸡蛋大问题,那么,会不会有人用建筑学或营养学来解决鸡鸡的空间问题呢?我们期望看到您与众不同的非凡解答,规则依然照前。
ps 赵洋同学提出过一个新解:右撇子在上完厕所后,通常会习惯性地将鸡鸡塞进左边的裤裆里,长此以往,会逐渐拉扯鸡鸡的皮肤,令鸡鸡向左偏。(左撇子们,出来见博士吧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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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长智齿已经是大约两年前了,正是考研的前一天,那一天我一夜没睡。
智齿让人难以舍弃。说实话我很痛恨每小时赚几百美元的牙医们,面对饱受智齿困扰的人们,用野蛮的方式让他们舍弃它,这个自己的顽固而晚生的孩子。
我不会去拔掉它,更不会去承受拔掉后松动的牙床。
智齿又总是很倔强。从旁边板牙的土地上拔地而起,挤占对方的地盘,高调的出现。没有任何其他牙齿的出现能让你时刻感觉到。
我不想吃止痛片,那样会让我的大脑运转缓慢。于是我早上跑去了篮球场。运动能让人体产生止痛的激素,而这正是几夜没睡好、不敢吃止痛片、不去拔牙的我所需要的。
不需要任何借口,即便在这最关键的时刻。没有任何职业球员会不带着伤病打球,如果将未来比作一个战场的话,a real soldier has to come through pains
That is well taken.







